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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7
三个月
听着陈琳的歌,想着一个年轻的生命从空中坠下前的决绝,十分不忍。“哪一种情用不着付出,如果你爱就爱得清楚;爱了就爱了,别再自我惩罚。”这些她曾演绎过无数次的歌,或许鼓励过在爱中迷茫的人们,而她,却以最严厉的方式惩罚了自己和所有爱她的人。生命如白驹过隙,才记得开始,却已经结束。
消失的这三个月里,我失去了一个亲人,在他最后的日子里陪伴他、照顾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的远离,最后闭上双眼永远的睡去。外公的去世我是有心理准备的,医院确诊是癌症晚期的时候就一直在准备,可是那晚看着外公失神的眼睛和监测机上逐渐降低的血氧含量,我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准备好,根本控制不住眼泪和巨大的无助感,在医院的停车场望着夜空泪流满面。明天一定是个美丽的晴天,可医生说,无力回天。
我的外公是一名军人,参加过抗美援朝和解放西藏的战争,他为人低调,自己的经历很少对别人谈起,只有问到时才会说上一两句。一次,电视里播一个战争题材的电视剧,外公看的感慨,说:“当时我们一个连一百多人上去,只有四个活着回来……”外公去世后,在整理他衣物的时候还发现了折叠整齐的军装,保存的完好。我记得外公的小腿骨上有一个弹伤,大概有食指的第一个骨节那么深,小时候我总是把手指放进去转一转问他有什么感觉,他每次都笑着说:“痒痒的。”那时我还没想着多问些什么,而等我长大,真正想去跟他聊天,听他讲一些过去的故事时,我们又分隔的太远,每次探亲回去都好像急匆匆的没有机会。我在回忆外公这些事情的时候,喜悦盖过了一切悲伤,他幽默乐观、坚强隐忍,生病期间从没有喊过一声疼,从不愿因为他的病干扰子女的工作生活,一辈子谦让礼貌,这些都给我最好的教导和启示。
前两天晚上回电厂,路边的柳树已经脱光了叶子,笔直的站着,像是夜里别处的影子,在远处的还是沙漠,我以为呆的久我会爱上它,就在这第三个冬日来临之际,我还是没能如我所想。离开的时候到了,好像顺理成章的发生着,又好像是期盼已久失望失望再失望过后激情退去的逆来顺受。总之我将要离开这里,同事问,会想念么,答说,不会吧,或许将来会。

说过的话和走过的路,什么是爱什么是苦。
我不可避免的把自己推向了另一种生活,哪怕我有千百个不愿意,我还是让自己的选择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忘记了自己,忘了曾经思考过的那些忘掉自己的理由,忘了那些我就是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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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3
This summer
这个假期的首尾被两篇让人头疼的论文干扰,十分不爽。每天晚上都在想明天能不能早点起床把它完成了,结果第二天总是又睡了过去。我安逸的、快乐的、没有烦恼、没有负担,陪妈妈做她想做的事情,或者跟朋友们玩到很晚,再畅快的睡一大觉,这就是假期的意义。参加妈妈的同学聚会,听他们讲他们年轻时的故事,我边听边想象,我们这帮人,将来到了妈妈这个年龄会是怎样,还会像现在一样肆无忌惮的玩么,会不会被孩子们说成老疯子、老不正经之类的呢。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想象,因我们终有一天会老去,想象中的这一幕也终将被验证。那一天,我会偷偷的笑吧。
这个假期充满了爱,爸妈对我的,妈妈对外公外婆的,外婆对外公的。亲情总是因为太过日常被很多人忽视,而亲情又是最宽容和坚强的感情,它包容我们的错误、糊涂、自私、任性、年少轻狂,纵使你将它抛弃,当你醒悟时,它还是会张开臂膀给你温暖。这些年离开父母独自生活,没有更坚强勇敢,反而更加依恋和脆弱。外公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外婆的电话日渐频繁,声音也愈加低沉,我要随时做好又一个亲人离开的准备,对外公来说,离开究竟会不会是一种解脱呢,离开每天无止尽的疼痛,离开药片和针剂,去另一个国度生活。
这个假期讨论的重点问题是,我应该尽快找个男人嫁了,对大人们的疑虑我是能敷衍过去的,可是很多同龄人也这样劝我。对于这个问题我是这样想的,虽然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都为爱或幸福甜蜜或肝肠寸断,而我也不止一次的在他们痛苦时当过知心姐姐,听过的爱情故事也是版本众多,可我却没有真正的爱过谁,哪怕一次,我是说真爱。这两年,耳边听到最多的词是现实,找工作时爸妈跟我讲现实,工作了领导跟我讲现实,遇到困难挫折也要讲现实,什么是现实我反倒不明确了。为了避免在大多数谈话中针锋相对,我把自己成功的伪装成一个现实主义者,心中却一直期待会有一个人、一份爱,让我不顾一切的去追求,它不是名牌服饰,不是高档餐厅,不是豪华旅行,跟身高长相家庭出身无关,跟什么学历收入多少无关,就是我心中认可的一份感情。我们被规则框住,有时都记不起要寻找逃脱的路线。我们曾经可以说出自己很多的理想,现在就不能总是为现实放弃和妥协,给自己心里留下哪怕是一点点的梦,也要梦的美丽绚烂。
这个夏天,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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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8
Who believe we are always together?
话说南瓜家的房子要出租了,李洋同学跟我说的时候鼻子是酸了一下的,后来南瓜再说的时候就给热泪盈眶了。不知道自己的泪腺是不是变得特别发达,眼泪呼之欲出的状况越来越多,一首歌一部电影几段对白甚至稀松平常的聊天,都会招致我的泪眼汪汪。
转回来,说正题,南瓜家的房子要出租了。
我在想,它可能会变的拥有白色的墙面和洁净的窗户吗?还是只是住进去而已。虽然我现在还是不能准确说出墙上涂鸦出的那个小朋友面对着的地方是哪里,可我却记得他的样子,以及颜色无比鲜艳的衣服。我希望新的主人可以接受屋子的风格和屋内陈设,让他们保持顾自的存在。这是我自私的对别人不负责任的期待么?
那里总是充满尼古丁和电脑辐射的味道,在那里我做了人生中第一次豆角炒肉失败了,那里总是有人看书弹琴唱歌下棋玩网游做饭洗碗嬉笑打闹谈人生谈理想,在那里的人快乐的可以飞起来。夏天的傍晚,沿着河堤散步,天水夏天的风可以吹出凉爽的感觉,一路拍照一路欢笑,和祺计划着将来某一天跟陈s走红地毯时挑哪家名牌礼服。那时,2007年,我们结束了各自的学生时代。











(好多都虚掉了哇,然虚幻又最为真实~~)
最后一次去那里应该是2008年春节,也是那次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图案,很仓促却弥足珍贵。那之后真的如南瓜所说:想的时候就看看。也许我对它上瘾是想能多几个可以看看吧。嘿嘿。。可是两位有技术的人都毅然决然拒绝我N次请求。不仗义的很。





那个被画满画儿的门上还留着上次离开时写下的话呢。才一年,却感觉沧海桑田。
回忆从来没有少扑腾过,可现实却一浪大过一浪迎面而来。我很想大声的告诉它:我无所谓,我冷若冰淡若水。就这样吧。努力中。
Who believe we are always together?
And...er...
We are going togther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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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0
关系
1.库房门口又出现一只小流浪狗,整天卧在巨大的垃圾箱旁边,躲避日晒雨淋和害怕的时候就钻到垃圾箱下边,和流浪的人一样,强烈的需要依靠以及被保护起来。同事说它长得像只小猴子,便取名小猴。每天遛片儿汤的时候会给它送去食物,跟它熟识后,只要在能看见垃圾箱的地方呼唤它,它就会摇着尾巴扭着屁股从垃圾箱背后跑出来,你蹲下来跟它玩耍,它就趴在你的腿旁用温暖湿润的小舌头舔你的手背,用小乳牙含着你的手指,有兴奋的时候,还会跟片儿汤争宠不让我接近片儿汤。昨天它不见了,去看它的时候垃圾桶孤零零的被落日的余晖笼罩,听说它被同事拿回宿舍洗了三遍澡喂了很多好吃的,今天被大巴带回西安了,并改名丢丢。终于,它和片儿汤一样结束了流浪的生活要逐渐幸福起来了,然而,不知它是否会和片儿汤一样时至今日无法摆脱曾经流浪的阴影,比其它狗儿胆小、惊慌、执拗、叛逆。
2.我工作的环境大体是这样的:做事的人少,请功的人多,做事的人没做事儿是不负责任,做事的人做了事儿是理所当然,做事的人做了事儿没做到别人期待的结果是做不成事儿,做事的人因为事儿做得好得到肯定或奖励被说成有关系。靠自己本事和能力吃饭是被别人嗤之以鼻的,是徒劳。靠关系被认为是正常不过的工作方法,岗位、职位、工资、奖金、福利、人际关系统统与此挂钩,被践踏挤兑的人也因自己关系不及别人而心甘情愿的委曲求全。这是一个发展畸形并将更加畸形发展下去的环境,我失眠、便秘和灿烂不起来的脸都赤裸裸的说明我是多么扭曲的活着,还要尽量活得好。
3.我有两个自已,一个在过去,一个在现在,他们总是在我的梦里吵架,于是我开始经常失眠。
4.我亲爱的朋友们有了新的生活,开始了人生另一阶段的奋斗与追求,我跟他们一起走着走着就落伍了。这是可喜可乐的事儿,不是失去,而是重新开始。
5.同事月底就要跳槽去新的公司上班,在周围种种的质疑下我从心里给她最大力量的支持,为从事金融工作的理想与家人抗争、与世俗抗争,最终获得机会开始新的征程。我想我是太羡慕她了,所以除了拍拍她的肩膀说声去吧就什么也说不出来。这可能成为我们公司史上辞职第一人,绝对的空前。
6.明天是爸爸节了,我对爸爸总有种特殊的感情,表面上亲昵不起来,但因为他自个儿还哭了好几次呢。前两天看了篇写父亲的文章,忽地就想起上学时语文课本里那篇朱自清的《背影》,那些要求我们背诵的段落都是在多年以后才理解其中的涵义,那种父子间贯穿于血液的情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我也曾远远的看着爸爸匆匆离开的背影独自哭泣,记得那晚大雨瓢泼,路灯下爸爸一手拎着皮箱一手撑着伞,从黑暗里出来又钻进黑暗中。想起前段时间因为怕和朋友爽约让已经赶来见我的爸爸在37度的天气里等了将近5个钟头就想把自己掐死。节日里,不能少了祝福,希望爸爸身体健康、开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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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5
我故自在
持续了一段时间,鼠标在桌面寻找到一个顺眼的地方,右键,新建文档,然后打开,盯着一片白色发呆,脑子里好像涌现出无数,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良久之后,关掉它,删除它,再彻底清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是时间流走,它已走过,只是寻觅不到痕迹。
在办公室坐的时间太长,有一连五天不出门的记录,有时因工作需要必须下楼的时候,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天气已经变的暖了,或者风大的可以把我吹跑,而我总有着和现实不符的装扮,比如23度的天气还穿着羊绒大衣,沙尘暴里露着大脖子风可以从乳沟灌进身体。后来我会刻意的安排自己外出走走。当然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为了片儿汤,除非暴风雨来临我都坚持带她出去瞎逛。那天看她在细雨里轻快的蹦着躲开地上的积水,可爱极了。
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喜欢想点儿事情,哼点儿小曲,看看天边的云或者繁星,思念就像风筝一样朝自己期待的方向飞翔。我不是浪漫主义者,可每次想到他们抬头也有一样的天空,感受一样的微风带动自己的发丝,然后眯起眼睛,我们的生活就可以再次重合,短信电话统统省掉。那是我的信仰啊。描述不来却从来没有放弃过的信仰。过去,我信仰梦想信仰自己,后来信仰你们信仰坚持信仰命。拼命想念的时候会在心里使劲的回忆过去的片断,想一想就很有力量。是的,如果你们美好的生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我应该接受我们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我得意还有固执地坚持不能被摧毁,这使我不会对自己全面失望。那些糜烂的世俗的龌龊的想法请你们自己保管,不必大方的与我分享。这样我们还可能有最肤浅层面的交流。
你画的那个瓶子里的我,或许有一天就真的不想出来了。可是谁知道呢,这个充满变数的时代和充斥小阴险小猫腻的现实。想做只墙头的壁虎,可以在危急时刻忍痛丢掉尾巴,然后获得新生。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会自己寻找很多元素加重孤独寂寞的感受,循环听一首伤感的歌,抑或是洋洋洒洒写一些伤感的文字,好像除了更加伤感没有什么可以缓解当时的感觉。而我现在不了,不会给自己莫名其妙的营造那些所谓的气氛,你们都说那是我成熟了。很高兴现在我可以以成年人的方式思考问题,偶尔的任性只是想温习孩子时不负责任的生活方式,它不羁,轻松,自然的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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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8
它走了吧。
你心里有没有那么一坨东西,被认为是固执和奇怪的。像坐在胡同门口留着胡子低头四十五度从眼镜上方洞察周围是非拿着报纸但很少认真阅读的老头一样。
它随着你的成长而形成,成形后指导你的思维和行动。你很少在意它的存在,只是一味让它牵着鼻子走,哪怕它的指引已经背离主流意识,离现实越来越远,你还是很踏实的跟着它,直到你发现它被瓦解。
你会不会和我一样在没有退路时彷徨和担心,像夜里被蒙住眼睛的孩子,无奈的原地不动。或者干脆捡一个方向除非头破血流才迷途知返。
它在我的心里剧烈的跳动着想要出来,于是它走了,在眼睛告诉它事实之后的不久。于是我只剩下沉睡很久的思维。
有时我是相信眼睛的,有时也相信耳朵,可我更相信它。而它走了。
想像过无数次它走掉的情形,没有一次想到是欢乐的、温和的、慢慢的,更没有想到的是我曾以为它走的时候会崩溃的我也乐观的接受了。
再不要说我孩子气了,再别跟我开玩笑了。因为它走了。
快乐被划上界限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期待也是。我不说不代表没有感觉到。而你,也别在感觉到什么后一直凑合下去,凑合久了就成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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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3
这会有什么预兆么~
频繁的梦见牙齿脱落,流大量的血。据说是家里老人健康会出问题。上一次做这种梦好像是几年前了,也记不清是不是奶奶去世的那年。
外公就要做手术了。担心中。妈妈说是个小手术,希望可以尽快康复,真想马上休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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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6
味正浓
窗外阳光正好。
周一的上午没有做太多与工作相关的事情。
接到朋友的一个好消息和一通长时间的电话。
我会因为这些欣喜的忘记周围的烦恼。
最近总是被奇怪的梦困扰。
血腥的挣扎的恐惧逃避战争。
看吧看吧。
终究还是不能让自己回归到正确的位置向着正确的方向。
或许。我可以不在深夜发短信打电话了。
而睡梦中依然无法自拔。
这里的每一个元素甚至是一粒灰尘都竭尽全力的想侵蚀掉我。
而我又是那么力不从心的想要维持。
梦,便还原所有。
收假离家的时候就又铺开了长长的遥远的一年。
既然不能总是眷恋。
于是按照心中的向往计划起来。
要去到哪里看怎样的风景见什么样的人。
这样一来我就乐了。
末了。陈s发来让人听了心痒痒又有些发抖的歌。
傻傻的对着电脑笑了一上午。
春光很浓,很好。
真想放一只风筝,奔跑,狂笑。







